巧克力巧克力
巧遇達人 · 9雙人訪談35:23

從工程師到街頭彈唱:謝宗霖如何在穩定與現場之間做選擇

巧克力第一次聽見謝宗霖,不是在街頭,而是在朋友的婚禮。後來兩人一起上街頭表演課,才從「聽過這個人」變成同學與朋友。錄音當時,謝宗霖離開工程師工作、以表演為主業約四年。他不是在某天突然跳進未知,而是在有固定上下班的工作期間持續上街,觀察收入、觀眾與自己是否真的喜歡這種日常。當街頭收入一度接近薪水,他在 28 歲選擇離開;這段經驗能提供的是測試方法,不是每個人都適用的轉職答案。疫情衝擊演出後,他也坦白思考更穩定、多元的收入,並不把回到職場視為失敗。街頭曲目以觀眾熟悉的翻唱為主,原創穿插其中;商業活動則要依主題換歌,但公開演出他人詞曲仍需確認授權。訪談也回顧他與巧克力分處兩地的 5G 共演:網路只是整條傳輸鏈的一部分,收音、硬體、編碼、軟體與播放都會增加延遲,不能把一次展示的數字當成所有 5G 表演的保證。比起完成一張被期待的專輯,他後來更喜歡街頭即興、觀眾反應與只發生一次的互動。這份自由仍靠每天練習、持續學唱和處理場地規則支撐;2021 年的大安森林公園經驗,也不能直接當作現在隨到隨演的依據。

主持/整理:
巧言巧語 Podcast 巧遇達人 9 謝宗霖談工程師轉職、街頭彈唱與現場即興封面
【巧遇達人 9 】嘿~發現街頭溫暖的嗓音-謝宗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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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原始聲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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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本集來賓

謝宗霖

吉他彈唱街頭藝人、《零零捌柒 0087》共同主持人

謝宗霖以「嘿!謝宗霖」從事吉他彈唱與街頭演出,也是《零零捌柒 0087》共同主持人。他曾任工程師,工作期間持續街頭表演,28 歲時轉為以音樂演出為主的自由工作者;現場風格重視熟悉旋律、即興與觀眾互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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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先看重點

你可能也想問

想轉成全職音樂人,辭職前可以先做什麼?
先在仍有主要收入時,用固定期間測試真實工作內容:每週能完成幾場、扣掉交通器材後收入多少、身體是否負荷,以及沒有觀眾或案子時仍願不願意練習。再準備生活預備金、保險與收入低點方案。謝宗霖的時間點和收入屬個人經驗,不是通用門檻。
街頭彈唱應該唱翻唱還是原創?
兩者可以並存。熟悉歌曲較容易讓路人停下,原創則能讓人認識表演者自己的聲音;可依場地、觀眾與演出長度安排比例。公開演出他人詞曲會涉及音樂著作授權,買過正版錄音、自己彈奏或沒有收門票,都不代表一定不需處理授權。
5G 就能讓兩地樂手沒有延遲地合奏嗎?
不能只看 5G 名稱判斷。聲音從麥克風進入系統後,還會經過介面、緩衝、編碼、軟體、網路、解碼和播放設備;每一段都可能增加延遲與抖動。節目中的 50 毫秒是當時工作人員對特定配置的說明,不是所有設備、地點和曲目的保證。
自由工作者作息晚,等於不自律嗎?
不能只用幾點起床判斷。較有用的是看工作、睡眠、運動、練習與行政事項能否長期完成。謝宗霖當時晚睡晚起,但仍安排日常練習和運動;這只是他的生活配置,不表示相同作息適合每一位表演者。
現在可以直接到大安森林公園街頭演唱嗎?
不應依 2021 年訪談直接前往。臺北市現有街頭藝人登記與場地申請平台,大安森林公園不同展演點有開放時段、抽籤、許可證展示、音量及設備規則;捷運站內外的規範也不相同。出發前要查當日場地頁與最新公告。

// 聽完記得這些

本集重點

  • 謝宗霖先用兩年工作期間測試街頭表演,再決定是否離開工程師職務。
  • 街頭收入一度接近薪水是他的轉職條件,不是適用所有人的成功公式。
  • 全職表演帶來時間與人際接觸的彈性,也帶來淡旺季和收入波動。
  • 疫情讓他重新思考收入來源;回到穩定工作不必被解讀為放棄音樂。
  • 翻唱讓路人快速進入情境,原創則建立個人辨識,曲目比例可依場合調整。
  • 公開唱奏他人歌曲涉及著作權,不能只靠是否收費或是否使用自己的樂器判斷。
  • 異地共演的延遲來自完整傳輸鏈,5G 只是其中一段。
  • 自由時間不會自動變成創作;每天練習、學唱與運動仍需要安排。
  • 目標可以改變:不再執著發專輯,也可能是更了解自己真正喜歡的工作。
  • 觀眾互動應建立在尊重與拒絕空間上,不能把特殊反應的人當成表演道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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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往下讀

這場聊天聊了什麼

先在婚禮聽見歌聲,後來才在街頭表演課成為同學

// 對談摘錄

我現在就是街頭演出比較多,表演是我的主業。

巧克力第一次看謝宗霖演出,是在朋友的婚禮。當時兩人還不認識,她只知道音樂圈朋友提過一位從工程工作轉向街頭彈唱的人。

幾年後,他們在街頭表演相關課程碰面,從同學變成能一起合作、錄節目的朋友。這段相識也說明了現場演出的累積方式:一場婚禮、一位共同朋友或一次課程,都可能讓表演被記住。

錄音當時,謝宗霖以吉他彈唱和商業演出為主,也共同主持《零零捌柒 0087》。他坦白自己沒有特別喜歡教學,沒有因為「音樂工作者應該要教課」就勉強把它變成主要收入。

他選固定上下班的工程工作,也把下班後留給街頭測試

謝宗霖原本在偏傳統產業的工廠顧問公司擔任工程師。選擇這份工作的原因之一,是工時相對固定,不必長期加班,還能在工作之外繼續表演。

這兩年不是等待夢想開始,而是實際測試。他持續上街,知道一場要唱多久、觀眾會不會回來,也看見收入在自己的條件下能走到哪裡。

想轉職的人可以借用這個順序,但不必複製他的答案:先設定測試期間,記下收入、成本、場次、休息與練習時間,再決定要縮減工時、保留雙軌或完全轉換。

28 歲離開,不是因為沒有風險,而是不想讓選擇越來越難

// 對談摘錄

我覺得如果再拖下去,可能就會不想離開,所以想說先走。

當時街頭收入一度接近上班薪水,謝宗霖覺得自己若再拖幾年,生活責任與慣性可能會讓他更難離開。於是他在 28 歲辭職,轉成以演出為主。

他沒有把決定說成縝密的創業計畫,反而承認當時沒有考慮得非常完整。訪談時,他已全職表演約四年,生活可以維持,但存款不容易增加。

這組數字只能代表他當時的住居、家庭、場次與支出。評估自己的轉換時,應看扣除交通、器材、保險、稅務和無工作日後的淨收入,也要把生病、淡季和照顧責任放進計畫。

疫情讓演出停下來,他也重新把穩定收入放回選項

// 對談摘錄

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;現在也會想,是不是要找一個更穩定的方式。

2021 年錄音時,疫情已明顯影響現場活動。謝宗霖開始思考其他音樂工作或更穩定的收入來源;被問到未來是否可能回到類似工作,他回答不排斥。

這句話讓轉職故事更完整。選擇音樂不表示往後只能證明自己撐得住,重新接案、兼職或回到職場,也不會抹去過去幾年的表演經驗。

較有韌性的職涯不是永遠維持同一種身分,而是知道最低生活需求、哪些能力能轉用,以及收入下降到什麼程度時要啟動備案。

街頭多唱熟悉的歌,原創和商演曲目各有不同任務

// 對談摘錄

大家大部分還是喜歡聽聽過的歌,自己的創作會穿插在裡面。

謝宗霖的街頭曲目以翻唱為多。路過的人聽見熟悉旋律,較容易在幾秒內理解眼前的演出;原創作品則穿插其中,讓觀眾慢慢認識他的內容。

商業活動還多一層條件。母親節、車展或其他主題會影響歌曲速度和氛圍,他會先向主辦提出適合曲目,再一起確認。

曲目熟悉不等於可以忽略權利。智慧財產局說明,街頭公開唱奏他人詞曲屬公開演出利用,除符合合理使用等例外,原則上需取得授權;實際責任與費率應依歌曲權利歸屬、活動及授權契約確認。

兩地合奏的難題,不只是一條網路夠不夠快

// 對談摘錄

我們技術上做到了,但當時聽到的延遲,不一定主要來自 5G。

謝宗霖和巧克力曾分處不同地點完成 5G 異地共演。巧克力聽他的伴奏吹奏,還有對唱段落;只要節拍相差接近一秒,現場就很難忽略,因此排練多半也在測試系統。

工作人員當時說,在特定設備都配合的理想情況下,延遲可控制在 50 毫秒內。這是節目中的現場說法,不是本文驗證過的普遍效能。對節奏敏感的樂手,即使較小延遲也可能有感。

真正的聲音路徑包含收音、音訊介面、輸入緩衝、編碼、網路、軟體處理、解碼、輸出緩衝與播放設備。官方技術文件也會分別描述硬體輸入輸出延遲與緩衝時間;因此 5G 改善傳輸,不代表整套系統自然成為零延遲。

時間變自由之後,他仍每天找一兩個小時練習

// 對談摘錄

每天都會練,但沒有規定一定什麼時候;找到空下來的一段時間就開始。

離開固定工作後,謝宗霖接觸到更多不同的人,安排錄音、演出與練習也較有彈性。他沒有斷言離職必然增加創造力,只說自己的視野和接受度改變了。

他的作息偏晚,但會概略安排練習、運動和煮飯;錄音當時幾乎每天練習一到兩小時,時間不固定。自由的重點不是符合朝九晚五,而是重要工作能否穩定完成。

唱歌也不是天生聲音好就結束。他上過歌唱課,也從線上資料理解不同發聲方式,再把聲音和吉他分開練。若練唱出現持續沙啞、疼痛或發聲困難,應休息並尋求合格專業人員評估。

以前覺得一定要發專輯,後來發現自己更喜歡現場

// 對談摘錄

現在反而覺得,互動性和即興成分高的現場演出更有趣。

謝宗霖曾把發行專輯視為音樂人的必經目標,也真的準備過。後來面對製作成本與實際工作,他發現自己沒有持續想完成它的火花。

這不是把作品品質放低,而是分辨外界熟悉的里程碑和自己想做的事。現階段,他更喜歡街頭的高互動、即興和當下才會出現的變化。

目標改變不必解讀為半途而廢。如果想做專輯,可以從單曲、現場錄音或小型作品測試;如果真正投入的是演出,就把心力放在曲目、觀眾關係與現場能力,也是一條完整的創作路。

當固定觀眾用自己的方式跳舞,他從排斥轉向回應

// 對談摘錄

我開始回應她之後,那不再只是干擾,而是一種在街頭形成的情誼。

謝宗霖提到一位常出現在街頭演出的長者。她會在音樂旁跳舞、用自己的方式回應;他起初擔心這些動作干擾表演,後來試著和她說話、接住反應,觀眾也因此注意到彼此的互動。

這段回憶最值得留下的,不是把她變成增加人潮的橋段,而是表演者如何改變自己的態度。公開空間裡,每個人都不必符合演出腳本;互動應讓對方能靠近、離開或拒絕,不以健康、家庭關係或特殊行為取笑。

節目後段提到她的家人與健康變化,本篇不延伸這些可識別細節。她首先是一位在場的人,不是表演素材。

現場可以很真,但場地、同意與剪輯仍要有界線

// 對談摘錄

當你真心認同正在說的事,觀眾會從語調和速度感受到。

謝宗霖在 2021 年分享,自己常在週末演出,也喜歡大安森林公園的樹蔭和散步人潮;他當下已提醒,有些位置要申請,規則可能改變。現在臺北市平台列有大安森林公園展演點的登記時段、抽籤、音量與設備限制,不能依舊經驗占位演出。

兩人也談到表演和 Podcast 的真實感。笑聲、停頓或情緒若真實發生,觀眾常能從語速和語調感受到;但真實不等於所有內容都必須公開。涉及來賓、觀眾和家人的片段,仍要考量同意、個資與是否造成傷害。

現場最珍貴的部分確實無法完全複製。能讓它持續的,則是演出者在自由之外,同時處理練習、著作權、場地規則和人的界線。

// 參考資料

文中資料從哪裡查

整理文章時查過的資料列在這裡。想看原始說明,可以從這些連結往下讀; 資料若有更新,以發布單位最新內容為準。

// 繼續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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