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的世界是真的嗎?巧克力談清醒夢、噩夢與創意靈感
巧克力從小幾乎每天做夢。幼稚園時,她曾困惑夢裡與醒來後的世界究竟哪個才是真的;高中時,一場在音樂教室教鋼琴的夢,又讓她更確定自己想成為音樂老師。這一集也聊到在夢裡與離世親人重逢、發現自己正在做夢、面對長期噩夢,以及把夢中的遊戲帶回現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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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先看重點
你可能也想問
- 清醒夢是什麼?巧克力老師怎麼知道自己正在做夢?
- 清醒夢通常指人在夢中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。巧克力老師小時候會從不合現實的線索察覺,例如危險時突然出現一道光,或原本熟悉的房間變得異常寬敞;發現後,她有時會試著改變夢境,有時則選擇繼續看下去。
- 夢境曾經如何影響巧克力老師的人生?
- 高中思考未來方向時,她夢見自己在音樂教室教鋼琴。當時身邊的人並不看好她成為鋼琴老師,但這個夢讓她覺得目標並非遙不可及,之後也真的朝音樂教學努力。夢境還曾帶給她活動設計的靈感,以及再次見到離世親人的安慰。
- 面對反覆出現的噩夢,巧克力老師做了什麼?
- 她先學著辨認自己是否在做夢,再試著理解夢裡的恐懼可能和現實壓力有關。後來,她不再把每一場噩夢都視為需要逃離的威脅,而是慢慢接受夢境也是自己生活經驗的一部分。這是她在節目中分享的個人經歷,不是睡眠或心理問題的通用處理方式。
// 聽完記得這些
本集重點
- 夢境對巧克力而言,不只是睡著後的片段,也陪她理解自己想走的方向。
- 發現夢裡不合理的線索,讓她逐漸能辨認自己正在做夢。
- 夢中能飛、能跳,不代表現實中也做得到;童年的受傷經驗讓她真正分清兩者。
- 與離世親人在夢裡重逢,曾帶給她珍惜與被陪伴的感受。
- 創意不一定只在清醒時出現;她曾把夢裡玩過的遊戲記下來,真的用在活動中。
// 往下讀
這一集想說的事
幼稚園時,她曾分不清哪個世界才是真的
// 巧克力說我每天的睡覺,就是我夢裡的起床;到底哪一個是真的?
巧克力從小就很常做夢,而且醒來後大多還記得夢裡發生的事。她習慣把這些畫面說給家人和朋友聽,得到的反應常是:「你是不是電影看太多了?」但有些夢出現得很早,早到她還沒有接觸過相似的電影或故事。
幼稚園時,她曾連續幾天夢見另一個完整的世界。那裡同樣有爸爸媽媽、學校和朋友;在夢裡睡著,就會在現實醒來,而現實中的睡覺,又像是夢中世界的起床。
年紀還小的她認真問媽媽:現在是在做夢,還是剛才才是夢?多年後,她已經記不得夢中家人的長相,卻仍記得那張像捷運座椅、又帶著太空感的金屬床。
一場在音樂教室裡的夢,讓願望變成方向
// 巧克力說因為夢,然後變成夢想,後來成真。
高中思考未來時,巧克力很希望成為音樂老師。她不是從小念音樂班,也沒有科班背景;當她告訴別人想當鋼琴老師,得到的多半不是鼓勵,而是「怎麼可能」。
後來,她夢見自己站在一間音樂教室裡教鋼琴。那是她從未去過的空間,因為小時候學琴都是老師到家裡上課。夢裡的畫面卻很具體,也讓原本遙遠的想法突然有了可以靠近的感覺。
醒來後,她把成為鋼琴老師當成目標,開始往那個方向準備,最後也真的走進音樂教學。她形容這是一個從夢開始、慢慢變成夢想,再走進現實的過程。
在夢裡,再和重要的人相處一會兒
// 巧克力說因為我知道我在做夢,就很珍惜在夢中跟外婆相處的時候。
夢不總是奇幻冒險。有些晚上,巧克力會在夢裡笑到醒來;也有些夢,讓她重新見到已經離開的家人。
外婆過世後,她一直希望能夢見外婆,但外婆不是在她刻意等待時出現,而是在某個沒有預期的夢裡突然回來。有時,夢裡的生活自然得像外婆從未離開;有時,她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夢,因此更珍惜短暫相處的每一刻。
爸爸離開後也曾多次進入她的夢。她沒有替這些夢下結論,只覺得像是重要的人回來看看自己。無論夢能不能被解釋,那份重逢帶來的安慰是真實的。
發現自己正在做夢後,她開始試著改寫結局
小時候遇到可怕的夢,外婆教巧克力在心裡默念觀世音菩薩。夢裡的危險出現時,她真的照做;當觀世音菩薩或一道光從天而降,她便意識到眼前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現實,也就知道自己正在做夢。
有了這個線索,她開始嘗試控制夢境。壞人靠近時,就想像自己一拳把對方打飛;被追趕時,像遊戲角色一樣越跳越高,甚至從頂樓起飛。原本只能害怕的夢,逐漸多了一點選擇。
長大後,她又找到另一個辨認方式:夢裡熟悉的客廳或房間,常比現實更寬、更大,甚至像沒有邊界。察覺空間不對時,她就能決定要改變劇情,或乾脆留在夢裡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夢裡會飛,醒來後可不能照著做
// 巧克力說原來現實跟夢是不一樣的,不能像夢裡那樣亂跳亂飛。
能在夢裡跳得又高又遠,也讓小時候的巧克力好奇:現實中多練習幾次,是不是也有機會飛起來?她曾試著從二樓樓梯往下跳,結果一路滾到一樓,卻還沒有完全打消念頭。
國小一年級時,她又和弟弟從椅子、桌子一路往更高的櫃子跳。最後一次落下時,她撞上鐵製床腳,嘴角流了很多血。年幼的她還以為只是口水,弟弟則在旁邊嚇壞了。傷口最後縫了八針,也讓她真正明白夢境能力不能帶進現實。
她在節目裡特別提醒家中有孩子的聽眾,這些動作真的會受傷,千萬不要模仿。
那段不敢睡覺的日子,她慢慢學著和噩夢相處
// 巧克力說最後,我跟我的噩夢、各種恐怖的夢和解。
高中有一段時間,巧克力承受著很大的生活壓力,噩夢也變得頻繁而強烈。有時還沒睡著,閉上眼睛就出現可怕畫面;即使起床中斷,再睡回去仍會接著同一場夢。她因此害怕入睡,正常作息也受到影響。
家人陪她試過不同方法,但改善並沒有立刻出現。後來,她開始從自己的內在找答案,練習靜下來,也思考夢裡的恐懼是否反映了現實中的壓力。節目沒有替這段經歷下診斷,她記得的是自己慢慢不再只想逃走。
當她換個角度看待噩夢,恐怖畫面不再具有同樣的威脅。夢不一定因此完全消失,但她和夢的關係改變了,也比較能帶著「這只是夢的一部分」醒來。
夢醒之後,她把一個從沒玩過的遊戲帶回現實
有一次,巧克力和朋友籌辦大型活動,負責設計一個大家都沒玩過的團康遊戲。開會時怎麼想都想不到合適做法,沒想到當天晚上,她真的在夢裡和一群人玩起一套完整的新遊戲。
夢中的參與者玩得很開心。隔天起床,她趕快把規則與流程寫下來,再拿去和夥伴討論;最後,活動也照著這個點子順利完成。
節目中提到不少關於夢與靈感的歷史傳聞,但巧克力最確定的,仍是自己的經驗:夢曾給她教學、活動與故事的素材,也帶來快樂、安慰和理解自己的另一條路。
// 延伸閱讀
接著讀這幾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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